第78章 病重
溫曜時推開門，輕手輕腳地走進病房。
程渢靠在病床邊的椅子上，閉著眼，像是在休息，但是姿態繃得很，他一隻手還搭在床沿，像是要去握床上人的手。
溫曜時的目落在病床上的弟弟上，溫秋年側躺著，面朝程渢的方向。病房裡線很淡，照得他臉上那點僅存的也褪盡了，白得像蒙了一層薄霜，濃黑的頭髮散在枕上，越發襯得那張臉沒有實，彷彿一就會如細雪一般融化。
他醒著的時候，看著虛弱，但總歸還是有點神頭撐著，現在昏睡著，上籠罩著的病氣也越發濃郁，他的呼吸很淺，幾乎看不見膛的起伏，只有心電監護儀上規律的滴答聲，證明這脆弱的還在維持生機。
留在醫院治療對溫秋年來說不亞於是凌遲。
他每天都要接各種檢查，輸一輸就是一天，大大小小的藥片吃得比飯還多，藥反應劇烈，嘔吐，眩暈，還有持續的低熱了日常。
溫秋年本就清瘦，如今緻漂亮的骨架顯得更是嶙峋，病號服套在上空空，出的手腕和腳腕纖細得驚人，扎針的護士看到，都忍不住放輕了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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