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有多人，開了多煙館賭檔，跟哪些人勾結。”林河慢悠悠地說，“你跟他們不清不楚，不會不知道吧？”
黃寧眼神閃爍，頭搖得像撥浪鼓：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什麼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是警察所長，怎麼會跟黑道勾結？”他強裝鎮定，還想擺威。
他後的兩名刑警也趕幫腔：“就是！林隊長，你不能胡來！黃所長是你的上司！”
“上司？”林河挑了挑眉，走到牆角拿起一警。
那警是老式的，木質，包著鐵皮，沉甸甸的。
他掂量了一下，走向說話的那名刑警。
“你說誰是我的上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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