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第 24 章:算了這個他最看不上的兒子。
“聞肅塵，你可知罪？”威嚴的聲音在大殿中傳開，如果仔細聽，便能聽出其中還帶著些哽咽和恨鐵不鋼。
聞肅塵低著頭跪在地上，他此時沒穿弟子服，一襲白跪在地上，頭髮依舊打理得一不苟，俊朗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。
他沒有說話，似乎默認了。
四旁有細細碎碎的討論聲響起。
他們慨，他們竊笑，他們惋惜，他們都在看好戲，多日的拉鋸戰過去，幾乎再沒有人站出來替他說話，好似所有人都默認了這件事。
只有站在聞天仞旁的子看不下去，忍不住求了：“師父，師弟門多年，您是最清楚他子的，他素來穩重，心澄如鏡，嫉惡如仇，這些年從未行差踏錯，以師弟的品，斷不可能勾結邪魔。弟子知此事牽扯慎重，可事疑點頗多，若因一時不明之過便將他逐出師門，未免寒了人心，若他日證實師弟蒙冤，亦有損師父清譽！”
話說得鏗鏘有力，最後一句更是直聞天仞的要害，他頓時皺起眉：“你當為師捨得？可這孽徒半字不肯吐，為師縱是想護著他，又能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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