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不相信，你們的人可以去調查嘛，怎麼調查都行，我絕對百分百配合。”
他對王大勇也是非常的無奈。
不打不罵的，就是在他面前這麼坐著，然後生生的耗在這裡。
任憑張寶山說什麼，他都是一副‘如果你不坦白，我們有的是時間’的臉。
可問題是，張寶山也實在沒有什麼可坦白的。
你要是認為我貪了，那麼你直接調查，有證據你拿證據就是了。
可你又不調查，空口白話的，你讓我怎麼說。
王大勇自然也是有自己的苦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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