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一鳴早上五點半就醒了。
窗外那片土黃比昨天又濃了一分，太還沒完全升起來，但天邊己經泛著那種詭異的暗紅。他躺了兩分鐘，腦子裡把今天的行程過了一遍——蘇晴上午要搬過來，老韓要繼續改造後面那幾間平房，建材還差一點，得再去一趟市場。
他爬起來，套上服走出平房。
院子裡，老韓己經到了。
他蹲在昨天挖的那些陷阱坑旁邊，手裡拿著一木，正在捅坑底的木樁。聽見腳步聲，他頭也不回地說：“醒了？”
“您怎麼這麼早？”陸一鳴走過去，在他旁邊蹲下。
“睡不著。”老韓把木放下，從兜裡掏出煙，點上，深吸一口。煙霧在清晨的土黃天裡緩緩升騰，像一層薄薄的紗。
陸一鳴看著他，沒說話。老韓今天有點不一樣——平時他來了就幹活，很閒聊。但今天他蹲在這兒，盯著那些陷阱坑，像是在想什麼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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