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沒說話，只是把臉在他背上。
電車繼續往前開。穿過這片民房區，拐上通往廠房的那條公路。路邊的景象越來越荒涼——農田荒了，野草長得老高；幾間民房空著，門窗開；遠有一群人在路上走，拎著大包小包，看見他們，停下來盯著看。
陸一鳴沒停，加快車速。
下午兩點二十分，那條悉的巷子出現在視野裡。廠房那堵加高的圍牆越來越近，陸一鳴心裡一鬆，踩下剎車，停在門口。
他跳下車，拍門。
門開了，老韓站在門口。他看了一眼陸一鳴，又看了一眼後座上的蘇晴，點點頭，讓開。
電車推進去，門關上，上門閂。
蘇晴從後座上下來，站在院子裡，看著眼前這一切——加高的圍牆、焊上鐵條的窗戶、挖好的陷阱、那排改造住的平房、昨天剛完工的瞭臺。趙大勇從廚房探出頭，看見，咧笑了。老周蹲在牆角，衝點了點頭。林曉雪帶著孩子們從平房裡出來，妞妞抱著那個小鈴鐺，好奇地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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