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一鳴從後視鏡裡看著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越來越遠，心裡湧起一複雜的緒。住了這麼久的地方，說走就走了。
手機突然響了。他掏出來一看——蘇晴。
“喂？”
“陸一鳴。”蘇晴的聲音有點，但還算鎮定，“我看到訊息了。醫院這邊全了，保安跑了，病人家屬在搶藥，我暫時出不去。”
陸一鳴心裡一：“你在哪兒？”
“住院部三樓，護士站。”蘇晴說，“門鎖著，外面有人在砸東西，但暫時進不來。”
“你別跑，躲好。”陸一鳴說，“我先帶他們去廠房，安頓好了就來接你。”
“別來！”蘇晴聲音突然拔高，“太危險了！我這邊還能撐一會兒，也許下午就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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