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強是在第二天傍晚回來的。
他從後門溜進來，渾是雪，臉凍得通紅，但眼睛亮亮的。陸一鳴正在工房裡和老韓商量加固圍牆的事，聽見敲門聲，拉開門，張強一頭扎進來，蹲在爐子邊上手。
“陸哥，聯絡上了。”
陸一鳴心裡一鬆，給他倒了碗熱水。張強接過來，一口氣喝完，長出一口氣，才開始說。
“二狗那邊，我見著了。他說李德彪回去之後發了頓火，把那個瘦高個罵了一頓——就是上次混進來那個探子。李德彪嫌他沒探清楚咱們到底有多人，只說有個二十多，沒說有幾個能打的。”
老韓冷笑一聲：“他自己帶了二十三個人來，還好意思罵別人？”
張強繼續說：“二狗說，李德彪手下現在分三撥人。一撥是他從城裡帶出來的老兄弟，七八個，最忠心，最能打。一撥是後來投靠的，有十幾個，看著兇，但真打起來不一定拼命。還有一撥是像二狗他們這樣被著幹活的，有七八個，早就想跑了。”
陸一鳴問：“那二狗他們，願意裡應外合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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