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老五使個眼，旁邊一個漢子接過，檢查信件和米袋，又湊到潘老五耳邊低語幾句。潘老五臉稍緩，但目依舊銳利：“信是真的。說吧，有多貨？什麼價？”
“上等陳糧，五百石。價格嘛，好商量，只要五爺有誠意，一切好說。”“二掌櫃”滴水不。
“五百石？”潘老五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貪婪，但隨即冷哼，“王胖子什麼時候做起糧食買賣了？還是陳糧？”
“五爺明鑑，”“二掌櫃”早有準備，嘆氣道，“實不相瞞，這是東家替一位南邊的朋友週轉的貨，在手裡也是虧，不如尋個可靠的買家儘快出手，換現銀應急。誰不知道五爺您路子廣，信譽好？這才慕名而來。”
這番說辭合合理，潘老五似乎信了幾分。他開始仔細詢問糧食、包裝、割地點等細節。“二掌櫃”對答如流，顯然是做足了功課。
暗衛一邊應付，一邊暗中觀察。他發現潘老五雖然看似豪，但言談間對糧食行極為悉，甚至不經意間提到了“軍糧的也不過如此”的話，雖立刻止住，卻讓暗衛心中一。
易細節大致談妥，約定三日後在另一秘碼頭驗貨割。就在“二掌櫃”以為任務完，準備告辭時，潘老五卻突然道：“且慢。”
他走到“二掌櫃”面前，皮笑不笑地說：“合作愉快。不過，規矩不能壞。驗貨之前，得委屈幾位，在敝寨小住兩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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