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西十二章：沼澤鬼倉
刑部大牢深，暗溼，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淡淡的腥氣。趙勇被拖出牢房時，己不人形，連日的審訊和恐懼徹底摧垮了他的神。他癱在冰冷的石地上，像一攤爛泥，只有偶爾搐的眼皮證明他還活著。
沈清璃屏退左右，只留劉瑾在側。沒有坐在審訊的位置上，而是搬了張凳子，坐在趙勇面前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。沒有急著發問，只是靜靜地看著，目平靜，卻帶著一種穿人心的力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，牢房裡只有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趙勇重恐懼的息。這種沉默的迫，比任何酷刑都更令人崩潰。
終於，趙勇承不住，涕淚橫流地磕頭：“殿下……饒命……小的……小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……”
“黑水沼澤。”沈清璃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敲在趙勇心上，“潘老五的‘水上糧倉’，在沼澤的哪個位置？”
趙勇渾一，眼神閃爍，似乎極度恐懼：“殿下……不能去……那是鬼門關……進去就出不來了……有……有鬼……”
“鬼？”沈清璃角勾起一抹冷嘲，“是水鬼，還是……裝神弄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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