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三章：絕地亡命
黑暗，無邊的黑暗。狹窄崎嶇的通道彷彿沒有盡頭，只有後越來越近的火、雜沓的腳步聲，以及追兵抑的呼喝。冰冷的空氣裹挾著水汽和塵土，灌口鼻，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。腳下是溼的石和不知深淺的積水，沈清璃和斗篷人相互攙扶（更多是斗篷人拽著），跌跌撞撞，亡命奔逃。
“咻！”一支流矢著沈清璃的髮髻飛過，釘在前方的石壁上，火星西濺。追兵中顯然有弓箭手。
“這邊！”斗篷人低吼一聲，猛地將沈清璃拉向左側一個幾乎被鐘石完全遮蔽的岔口。兩人剛閃進去，幾支弩箭便“奪奪”釘在他們剛才的位置。
這條岔道更加低矮，幾乎要匍匐前進。但好是，追兵的火和箭矢一時間被曲折的通道和石筍阻擋，難以首。兩人不敢停留，手腳並用，在黑暗中拼命向前爬。
後的追兵似乎被岔道迷，呼喝聲和腳步聲略有分散，但並未放棄，依然追不捨。約還能聽到有人用突厥語或某種方言急促地下令。
不是錦衛！也不是東廠！是另一夥人！是“朱閣”的殺手，還是突厥潛的細作？或者……是斗篷人所說的“盟約”中的另一方勢力？
沈清璃心中念頭急轉，但此刻本無暇細想，只能將全部力集中在逃命上。肺葉火燒火燎，手臂和膝蓋在糙的石面上磨得生疼，冰冷的積水浸了，寒氣刺骨。但咬牙堅持著，跟著前方斗篷人模糊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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