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八章：風起幽燕
白澤單騎北上，很快便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。沈清璃站在涿州城頭，首至最後一馬蹄聲也融呼嘯的北風，才緩緩收回目。東方天際己泛起一魚肚白，但這亮並未驅散心頭的凝重，反而因對陳嵩和白澤兩路行的牽掛，以及幽州方向傳來的壞訊息，讓心頭蒙上了更深的影。
回到行轅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理堆積的軍務文書。朱勇雖醒，但神不濟，大部分事務仍需與陳嵩留下的副手們共同置。涿州城的防務、糧草調配、傷員救治、軍心安，千頭萬緒，都需要一一過問，做出決斷。劉瑾和韓猛在邊，亦是神肅然，行匆匆。
時間在焦慮的等待中緩慢流逝。固安距離涿州約八十里，陳嵩大軍輕裝急行，順利的話，應能在今日午後抵達外圍，傍晚前發起突襲。而幽州方向，山高路遠，訊息傳遞更加遲緩，白澤此去，能否找到顧七，能否探查到秘武的真相，都是未知數。
晌午過後，涿州城依舊平靜，只有例行巡邏計程車兵和運送資的車隊往來。然而，這種平靜，在沈清璃看來，卻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，蘊含著難以言喻的力。
再次走到懸掛的北境輿圖前，目在固安、幽州、涿州三地之間來回移。陳嵩的突襲，關鍵在於“奇”和“速”。若靖王在固安有所防備，或陳嵩的行蹤暴，這一萬五千銳很可能陷重圍。而白澤在幽州的行，則更加兇險，不僅要面對靖王的嚴搜捕，還要應對那神秘勢力可能的截殺。
“報——！”一名傳令兵急匆匆跑進行轅，打斷了沈清璃的思緒，“殿下，陳將軍有軍傳回！”
這麼快？沈清璃神一振，快步上前接過傳令兵手中的一小卷用火漆封口的皮筒。拆開一看，是陳嵩的親筆信，字跡潦草，顯然寫於行軍途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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