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白憲林冰冷剛烈的目，端木清羽的目和清，如同春日和煦。
君臣二人緘默中對峙片刻。
端木清羽角微微一勾，笑了起來。
那俊無塵的笑靨，如三春柳般明俊，他悠悠開口：“顧命大臣是先帝給太尉府的殊榮，尚書大人這是打算以此相抵嗎？”
白憲林眉頭微蹙，覺自己一拳打到了棉花上，正要說話。
端木清羽卻已繼續道：“太尉大人是大夏開國功臣，是先帝臨終欽點的顧命大臣，朕不想太尉留著這個汙點，讓他百年之後無去見先帝。”
這話說得平靜，卻字字驚心。
白憲林猛地抬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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