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還是拼命地搖著頭。
崔夫人握著的手，語氣緩下來：“娘不是不疼你，是怕你到死都看不明白。”
拍了拍手，黑暗中，一個面目猙獰，滿臉褶皺的老嬤嬤走了進來。
竟然是慎刑司的費婆子。
費婆子從袖中掏出一個小藥瓶，低聲道：“娘娘，奴婢多年前就是丞相府的人，”
“這些年一直埋伏在陛下邊，終於打聽到一個秘。”
把藥瓶遞過去，“這是桃花釀，裡面加了幻花，人喝下後會產生幻覺，如同與人合雲雨一般。”
“請問娘娘，每次侍寢前，可都喝過這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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