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膽，強詞奪理，”端木清羽的目如刀鋒般劃過的臉，“方才你口口聲聲說的是‘私通穢’，如今驗明清白，便改口‘心思不淨’？若按你的揣測臆想定罪，宮規律條豈不了廢紙一張？”
俏貴人冷汗浸了後背。
一片死寂中，下意識看向玉嬪……對方卻垂著頭，毫無回應。
忽然明白了：自己不過是別人手中的刀。
此事若，是給皇上蒙，若敗，便是欺君罔上、汙衊聖譽。
楚念辭抬起淚眼，聲音清脆鋒利如薄冰：“俏貴人方才言之鑿鑿，指認臣妾穢宮闈，如今驗已證清白，卻仍咬定有私，胡攀誣，不知悔改……這哪裡是指控臣妾？這分明是質疑陛下聖斷、藐視宮規公正，將陛下的面置於何地？”
話音落下，整個大殿靜得可怕。
所有妃嬪都不自覺地悄悄退開半步，離俏貴人遠了些。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驚惶與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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