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後在宮裡，膽子不妨大些，”端木清羽語氣溫和，“若連你都護不住，豈不讓人笑話朕無能？”
楚念辭眉眼綻開笑意，無比聲音都輕了，靠近他：“謝陛下，臣妾記住了……”
端木清羽羽嗅著上的幽香，漆黑湛亮的眸子裡，閃過了一抹好奇探究。
他喜歡靈慧又有才華的子，但他也僅僅喜歡。
做為帝王，他知道若把一個子，放進心裡，那自己便離昏君亡國不遠了。
前朝哀帝就是個例項，上萬貴妃，棄國棄家，君主可以寵，但上是極其危險……他相信自己的定力。
端木清羽拍了拍手，一名高挑宮端著銅盆進來，晚膳前他照例要淨手。
見狀輕聲道：“陛下，臣妾見您常執筆批奏，特帶了潤手的香膏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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