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略一沉，緩緩道：“冬至快到了，我聽說，楚念辭自養在外祖家，與已故的太姥姥極深，既如此，咱們便‘好心’些，讓人悄悄給送些紙錢過去，儘儘哀思……不怕不心思。”
夏冬立刻明白了主子的用意。
這是要引楚念辭在宮中私祭。
若真在冬至那日燒紙祭奠，便是犯了宮規，到時或逐出養心殿，或貶冷宮，都名正言順。
眼底閃過一抹冷，低聲應道：“奴婢明白，娘娘放心，此事一定辦得妥當。”
藺皇后倦倦地擺了擺手，面已恢復平靜：“今日乏了，都退下吧。”
過了幾日，便是冬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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