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權勢富貴，終究能改變人心……何況還有端木清那樣的容貌，又有幾人真能全然不心呢？
“臣妾豈敢欺瞞娘娘，”楚念辭垂眸，語氣愈發誠懇，“陛下病中昏沉時，確實低聲喚過‘兮兒’……那一幕臣妾記得真切，後來陛下醒轉，臣妾才敢問起，方知那是娘娘的名。”
並不怕淑妃起疑。
前世貴眷往來間曾聽聞，淑妃母親極重此名，常於親眷間稱呼。
況且這種床幃私語，淑妃絕無可能真去問皇帝……這謊言，不破。
淑妃原本只當楚念辭是隨口敷衍自己，可“兮兒”這名，唯有家中至親與侍婢知曉，楚念辭絕無可能探得。
難道……說的竟是真的？
陛下心中，果真還念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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