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卷一：華胥夢（6）
13.
沈燮夜夜夢私會徐嬛，徐嬛向他傾訴苦惱，把那些不能對外人言的心事講給他聽，這樣三天兩頭的朝夕相，兩人的關係變得曖昧不清。
徐嬛對此尚於朦朧階段，渾然未覺。
假如沒有那夜的事，沈燮在眼裡依舊是個需要防備的陌生人，徐嬛絕對會小心在意，不和他產生瓜葛。自從得知他是個神仙，質立時變了，別說陌生人，他在眼裡連個“人”都不是了，當然也沒有了所謂的男之防。
徐嬛經常向他提問題，比方說他是怎麼得道仙的，神仙的世界是什麼樣的，據說天上神仙各司其職，他的職責是什麼？沈燮剛開始還拿一些信手拈來的典故滿足的好奇心，後來見問的太頻繁太細緻，乾脆搬出一句萬能的天機不可洩予以搪塞。
但徐嬛這一次提出的問題沈燮沒有辦法敷衍搪塞，問他，“既然你是神仙，那天怎麼會給我一個凡人打傷？”
終於想起這個破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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