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沅沅在房門外,就聽見了他們爭吵。
趙貞的聲音怒氣衝衝:“都說陳平王仁厚,朕看你是慣做好人。”
趙意語氣平和,然而態度異常的生堅決:“臣不明白皇上的話。”
趙貞冷笑道:“你在朝中,結同僚,施人恩惠,你難道不是慣做好人?你做了好人,便顯得朕是個惡人。這便是你的用心。”
趙意一向溫和,竟也難得頂撞起趙貞:“我慣作好人,這罪名也太輕了。皇上何不乾脆說我和楊篆是同夥。”
趙貞盯著他,眼神變得恐怖詭異起來。
他笑了一聲:“你不說這話,朕還想不起。你一說,朕倒真有點兒懷疑了。楊篆謀反證據確鑿,他自己已經招了供,你竟還替他求。你是何居心?”
趙意道:“張盡為人狠毒,素來的手段就是刑訊供,多人被他屈打招,皇上可知?此人乃是酷吏,皇上讓他去審辦此案,皆因楊篆與我有舊。皇上真正厭惡的人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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