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的是問句，想到謝墨此時此刻面對彈出來的大紅嘆號的表，溫胭角忍不住勾出笑。
讓他也一下，被人直接捂的覺吧，哼。
後視鏡裡，程北巖看到溫胭勾看向窗外，一副心很好的樣子。
深呼了一口氣，心跳得七八糟地，連扶方向盤的手都出了汗。
*
原路口，謝墨還在位置站著，目之所及之早就一片空，可眼前還是浮現出剛才溫胭跟程北巖說話時候的樣子。
他們相仿的年紀，一樣有活力，有共同的話題。
他看到了，溫胭剛才說話的時候，角帶了好幾次笑。跟程北巖相的時候，人是輕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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