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焱姐， 你今天又要加班啊？”
像是習以為常：“還不確定。你們快走吧，晚了地鐵又該了。”
另一個年輕孩挽住熱心腸同事的胳膊，半是羨慕半是唏噓：“走吧走吧，我們約好的那家餐廳去晚了要排隊了。我們跟晏焱姐可沒法比，一個人頂一個部門用， 宋總離了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”
兩人朝揮揮手：“那晏焱姐，我們先走嘍。”
騰不出手， 略一點頭，算作回應。
走到總經理辦公室門前，用肩膀輕輕撞了撞門， 聽見裡面傳來一聲“請進”，才用肩頭頂開一條，側進去，邊走邊說：“宋總， 公司裡的瑰夏咖啡豆沒了，我已經和行政那邊說了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，注意到辦公室裡沒有開燈，只有落地窗進外面將雨未雨的天，由暗藍轉至淺墨，像一幅被暈開的冷調油畫。室很暗，幾乎看不清傢俱的廓。宋雲今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坐在辦公桌後，而是獨自坐在待客區的沙發上，前的大理石茶几上，擺著一盤未下完的國際象棋。
覺得氣氛不對勁，輕輕喚了一聲：“宋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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