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老頭兒的視力其實並不足以看清地面那淺淡的紋路，不過他相信沈半月，這小丫頭眼神好得快趕上孫悟空了，他想了想，說：“會不會管理員來打掃過？”
沈半月搖頭：“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過一眼門口著的打掃記錄，這個車間使用頻率不高，一週才打掃一次，顯然這兩天還不到打掃的時候。”
著下沉思：“這個地方，原先應該是掉了一些金屬碎屑。”
“咱們的合金鋼是你直接從加工廠拿過來的，並沒有過廠裡，優質合金鋼研發功的事目前估計還是保的。”萬老頭兒一想就明白了，“這是有人好奇咱們的研究進度了。”
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，萬老頭兒也是最近才知道，關鑫民那一組的人原先的研究專案就是高度角接球軸承。結果被他們這幫人先研究出來了，對方只能放棄了這個研究了幾年的專案。也難怪，每次見他們組的人，總是一副眼睛不是眼睛、鼻子不是鼻子的樣子。
結合之前到那兩人，這事兒簡直就是禿子頭上的蝨子，明擺著了。
“每次結束做好掃尾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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