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章 這次試水有點水，但我還賠得起
五萬塊打了水漂的訊息，在“京味瑤”部傳開後，趙剛心疼得直跺腳，說這些錢夠買半年麵；王志誠雖然沒說什麼，但連續幾天都在翻來覆去地算那筆賬，甚至一度想去問林遠要回來這筆錢；
唯一幸災樂禍的是老李頭，也不能完全算作倖災樂禍，他專門跑來店裡，語重心長地勸蘇夢瑤：“蘇老闆，咱還是老老實實做買賣吧，別整那些虛頭腦的東西。”
蘇夢瑤沒解釋。知道，在2004年，跟一個賣炒麵的解釋“搜尋引擎廣告”的概念，就像跟魚解釋鳥為什麼會飛。但心裡清楚，那五萬塊不是白花的，它讓看清了一件事：林遠的技，還不夠。
決定親自去一趟中關村。這次沒讓趙剛跟著，自己打了個車，到了林遠的公司。說是公司，其實就是中關村一棟老居民樓裡的兩居室，客廳是辦公室，臥室是伺服機房，廚房改了茶水間。門沒鎖，推門進去，一熱浪撲面而來——幾臺伺服同時運轉，散熱風扇嗡嗡作響，把房間烘得像蒸籠。
林遠不在。兩個年輕人在電腦前埋頭敲程式碼，桌上堆著泡麵桶和空可樂罐。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抬起頭，看見蘇夢瑤，愣了一下，然後認出了：“蘇……蘇董？林哥在裡屋，我去他。”
林遠從裡屋出來，眼睛佈滿，頭髮比上次見更了。看見蘇夢瑤，他臉上閃過一慌和愧疚，像做錯事的孩子被家長抓了個正著。
“蘇董，您怎麼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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