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混了？”土墩兒將手裡青的草隨意丟在一邊，“除了我你還見過別的土撥鼠？它土豆兒？”
柳素看看冬青，又看看地上那小不點兒，叉著腰挑眉道：“怎麼，長得這麼像土豆還不許人說？”
“你！”
土墩兒還沒等發火，柳素子一歪，一下它了出去。拉過冬青，頭也不回，“別跟這小不點兒耽誤時間了，快走吧。”
“冬綠，你上次去哪了？”土墩兒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問。
冬青腳步一頓，惻惻轉，“……我冬青。”
這下到土墩兒不吱聲了。
柳素在一邊笑得不上氣，指著土墩兒笑道，“你還好意思說？你們倆半斤八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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