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青頭還暈著，下意識拍了拍他發的脊背，卻了一手溼。
池南扶著後腦，拇指不停輕輕挲著溼的發，“沒事了，沒事了……”
良久，池南才鬆開。
這才看清池南的模樣，從沒見過他如此狼狽的模樣，他整個人散發著一濃郁的腥味，裳劃得破破爛爛，洇本就鮮紅的裳，暗紅一塊又一塊地堆疊在一起，臉頰刮花了，右臂已經模糊，像被什麼腐蝕了一般，約能看見下的森然白骨。
無相劍在一側地上，跡斑斑。
他左手腕上纏繞著什麼，冬青看去，忽而眼眶一熱。
那是丟失的髮帶。
冬青紅著眼眶，怔怔著他，記得方才是一隻手，將帶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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