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臉瞬間沉下來：“這條路是你家的嗎？還不能菸了？”他故意朝孩的方向吐出一口濃煙，“這是我的自由。”
鍾嘉韻停住了，把所有可能發生的衝突：言語升級、甚至推搡……都想了一遍，但還是轉了過來。
走到小孩邊，把拉到自己後，捂在口鼻上的手緩緩放下。既然決定要說話，就要堂堂正正地。
“說得沒錯。”鍾嘉韻的聲音比自己想象中平穩，“你確實臭，還釋放致癌。您的自由，到我們的健康為止。”
男人眯起眼睛打量鍾嘉韻，菸頭在指尖明滅。小孩躲到鍾嘉韻後，兩隻小手抓住鍾嘉韻的小臂。小孩書包上的絨掛件輕輕撞著鍾嘉韻的，為加持勇氣。
還是會回想起一些弱小無助的畫面，不過煙味和過去都打不倒，任何人都無權傷害。
鍾嘉韻鎮定自若地站在他面前，沒有近，也沒有退，只是用目穩穩接住他的打量。
男人看了一眼鍾嘉韻的後，最終狠狠吸了最後一口，將菸扔在地上，用鞋底碾了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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