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聞不了煙味。”江行簡喃喃說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江行簡搖搖頭,“之後，這些人後來沒找麻煩？”
“找了啊，幾個人放學後在樓梯間圍住，說要找算賬。可惜沒打過，掛了彩，進醫院的進醫院，進德育的進德育。”
“你還可惜上了？”
“不是，就順的事。”褚瑞軒訕笑，“這是我事後聽說的。說上去就是梆梆兩拳把人家腦殼揍暈，再踹一腳人家的命子，對方就在倒在地上扭來扭去了。樓梯間裡，滿地捂的蛆。
“反正，後來沒有人敢在面前菸，甚至，很長一段時間裡，男生上廁所都變得格外謹慎。”
“後來呢？還發生了什麼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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