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概是在惡夢中被驚醒的，眼睛才睜開，人就已經從凳子上站了起來。
看看四周，再看看眼前的人，羅立的表是懵的，但他說出的話卻很清晰：“……這是哪？”
而羅玉芬整個人已經僵住了，張開的幾次開合，只能出幾個字：“……哥、大哥……”
羅立轉頭看，眼神里有著疑：“你……是……”
他傻了快三十年，當年他護著的小妹，已經長大了，長年累月的勞作，再加上神上的力，已經憔悴到他認不出來了。
樊盈蘇向羅玉芬邊走了一步，看著羅立問：“你是誰？”
“我？”羅立愣了一下，等看清樊盈蘇的臉後，出了年才有的那種害，撓了撓頭說，“我是立，羅家村的羅立啊。”
第2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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