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頭朝來人道：“剛剛到點事，你先進去。”
“啥事兒啊？要幫忙不？”
“不用。”
李斯斯站在暗，要不是發出聲音很難讓人察覺的存在。現在保持著安靜，心想這人所謂的到點事是指嗎？然後那當口，也想起件事，就是陳叔還在裡頭呢，那麼卑微地給人賠禮道歉，那老東西沒撒氣肯定不會讓他好過的，不能在這自憐自哀了，得去把陳嘉德撈出來。
用紙巾了臉，提一口氣，決然往回走。此刻只剩韓聿文一個人站在燈下。他覺得好玩似的，勾笑了笑，問：“要幫忙嗎？”
他把煙扔進一旁的垃圾桶，“你好像要找那個混蛋幹架？”
顯然是聽哭了一會兒了，李斯斯眼中還帶淚，燈下晶瑩剔的，不滿瞥他，“撞見別人的私人時刻都不迴避一下嗎？我看你也混蛋的。”
他還是笑笑，目不轉睛看，然後自我介紹道：“冒犯的話，很抱歉，但我是那種……正義的混蛋。”飯局應酬得正無聊，出來菸的功夫，偶然聽見有個孩邊哭邊罵的，便煙也不了，饒有興致聽著，可能僅僅是生男朋友氣，他本不想多管閒事的，不過看見姑娘那張梨花帶雨的臉，他是真想看看到底哪個王八蛋讓哭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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