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啟明看著自己腰間一隻手抱著非常吃力但是執著的小細胳膊,拉著他的手一拽,兩個人直接在了一起靈一閃:“我知道怎麼把這些賣出去了。”
這麼快就想出來了?
鄭羲不太信任地看著他,總有些不太好的預。
“哎呀,反正你就說你想不想贏吧。”
鄭羲面無表,不上套:“一般。”
向啟明又拍死了一隻蚊子,拿了一個空白的石膏娃娃放到鄭羲延眼前晃了晃,“看我的吧。”
半小時後,只負責收錢的鄭羲和導演對了一下收款總額,然後略的算了算,發現竟然這麼快就被向啟明賺夠了。
沒錯,整整1024塊零八,全是向啟明賺的,其中有二百是顧客單獨給向啟明的小費,他看了一眼旁邊拍著長隊,至還有十個人在等,深吸了一口氣,按捺住脾氣,把沒賣完的東西全都收進了車裡,然後去而復返地來到正在“上課”的向啟明邊,抱著胳膊宣佈:“沒貨了,這個畫完不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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