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門酒臭，路有凍死骨。
他眼前彷彿閃過涼州流民枯槁的面容，閃過晉城下堆積如山的骸，閃過太原城因瘟疫而絕的眼神……
但江南的金陵城中，那些世代簪纓的世家子弟，卻依舊在畫舫上飲酒賦詩，在園林裡賞花鬥鳥，視北地的與火為談資，視黎民的苦難如草芥。
寒意夾雜著怒火，在他中升騰。
寒意並非針對謝昭，而是針對那腐朽僵化、視民如草芥的門閥制度本。
這怒火，則是對那些醉生夢死、漠視蒼生的蛀蟲！
他抬起頭，看向謝昭。
謝昭依舊保持著跪坐的姿態，背脊直，眼神坦，沒有毫閃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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