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音都帶了幾分笑意，“臣當時在臺上，見陛下立於柳下，帷帽輕紗，袂翩然，忽然便想到了這個‘青’字。”
太生微的心，像是被那盞鯉魚燈裡的燭火，輕輕燙了一下。
他垂下眼睫，沒說話，耳卻有些不控制地，悄悄漫上了一點緋。
雅間裡安靜下來，只有窗外水的流淌聲，和微風拂過柳梢的沙沙聲。
“陛下，”謝昭忽然開口，打破了靜謐，聲音有些低啞，“在豫州時，臣收到了陛下的信。”
太生微抬起眼：“嗯？”
“信中說，‘城春早，西苑柳芽已新’。”謝昭慢慢說著，目向窗外那一片如煙的柳，“臣一路快馬加鞭，總想著，要趕在柳絮紛飛之前回來。”
他頓了頓，轉回視線，落在太生微臉上，“如今看來，趕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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