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音落是晨
碼頭的風捲著水汽撲過來時,林曉正把那枚帶缺口的銅錢哨往蕭景淵手裡塞:“還是你收著吧,我撿了個新玩意兒。” 晃了晃手腕,銀鏈上掛著枚小巧的銅鈴,正是從安遠侯貨船上解下來的,“這鈴比哨子響,以後在人群裡搖一搖,你就知道我在哪兒。”
蕭景淵剛住哨子,就見差捧著個木盒過來:“蕭公子,這是從侯府搜出來的,說是當年蕭老爺和安遠侯的‘合作憑證’。” 盒裡鋪著塊褪的紅綢,放著兩支一模一樣的竹笛,笛尾都刻著個 “淵” 字。
“我爹才不會跟他合作。” 蕭景淵拿起竹笛,指尖劃過笛孔裡的積灰,突然笑了,“這笛子裡塞著東西。” 他對著晨一吹,果然從笛尾掉出個捲細條的紙,展開一看,竟是二十年前的收條 ——“今收到安遠侯贈銀五十兩,代賑城西災民”,落款是蕭父的筆跡。
林曉湊過去看,突然指著紙角:“這印章是當年的賑災局章!你爹哪是合作,是拿他的錢救濟百姓啊!”
正說著,碼頭突然一陣,原來是被押解的安遠侯看到了竹笛,突然喊道:“那笛子是我送的!你爹當年明明收了我的鹽引!”
“收了。” 蕭景淵揚了揚手裡的收條,聲音擲地有聲,“然後換了三十車糧食,全分給了那年的雪災災民。倒是你,拿著我爹的‘合作’當幌子,走私了十年鹽,賬本上的每筆賬,都記著多百姓吃了一頓飽飯。”
安遠侯的臉瞬間漲豬肝,被差推著往前走時,還在掙扎:“不可能!他明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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