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皮襖下的鐵證
老漢的羊皮襖掃過牆角的柴火堆，帶起一串火星。蘇婉盯著他藥箱上若若現的三瓣花，突然提高聲音：“王大爺家的糕，今天怎麼沒出攤？”
這話是方才在村口聽賣菜大嬸說的 —— 王大爺是村裡唯一做糕的，今早被幾個外鄉人請去 “看病”，至今沒回。
老漢腳步一頓，蘇婉趁機衝林曉使眼。林曉會意，故意撞翻旁邊的水桶，水潑在老漢的羊皮襖下襬，洇出塊深的印記 —— 是油漬，和糧倉裡裝糧食的麻袋上的桐油味一模一樣。
“餡了。” 蕭景淵突然出手，扣住老漢的手腕。對方掙扎著想掏藥箱裡的東西，被蘇婉一把奪過箱子，掀開一看，裡面哪有藥材，全是賬本和一把短銃！
“說！王大爺在哪？糧倉藏著什麼？” 蘇婉把賬本摔在他面前，上面記著 “每月初三，運陳米倉，換軍糧出”。
老漢梗著脖子不吭聲，林曉突然指著他腰間出的半截布帛：“這不是軍糧庫的腰牌嗎？你是看守糧倉的兵卒！”
這話中要害，老漢臉煞白：“是花家我的！他們抓了我兒子，讓我用陳米換軍糧，不然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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