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監察史加吏部的組合，一個盯賬本，一個稽查人事。
這不是明擺著要掀他的鍋蓋往裡看嗎？！
裴凜冷冷掃去，目與裴玄相撞。
兩道視線在金鑾殿的穹頂之下撞在一起，無聲地較量了幾個呼吸。
看著對方角的笑意，裴凜眼底愈發沉。
裴玄如今是越來越不將他放在眼裡了，莫非是篤定了他再惱火，也師出無名，無法用兵權首接踏破宮門？
天真。
他能從當年那般困境一步步走到今日，又豈會只有一手準備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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