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好一會，還是決定繼續解釋：“前幾天的事，確實不是我先的手。那群人和你說的有關我的傳言，也沒幾句真的。”
“所以？你手就是對的？法律還有過度防衛一說呢。同學們和我說了，那人把你從夢裡起來而已，你就給人胳膊掰折了。你說，這是你被迫的？”封玶目灼灼，盯住對方煞白的臉。
“你看見了？三人虎的道理，你不清楚？”種雲鍔看說得煞有其事，差點氣笑，“那群人避重就輕的話你也信。”
“我沒看見自然有別人看見——所以我想問你，到底怎麼樣了，奈何你不說啊。”封玶振振有詞地質問。
“封同學，”祝柯看不下去，“那人當時說了很過分的話，雲鍔才手的。”
噌一聲拉開床邊的簾，封玶毫不給面子：“他說的有錯嗎？有娘生沒娘養的，是先那麼蠻橫……”
有些傷口，揭開繃帶會看見白骨。
雪白紗布頃刻綻出紅梅，校服下襬掃翻碘伏瓶，褐在地面漫扭曲的圖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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