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星野九歲生日那天,老碼頭的梧桐樹葉剛染上淺黃,他卻收到了一份來自三千公里外的禮 —— 一個裹著犛牛皮的包裹,裡面裝著半塊風乾的渣、一張手繪的雪山地圖,還有一封用藏漢雙語寫的信。信封上的郵印著 “西川?理塘”,落款是 “扎西爺爺”。
“這是去年東極島專案時,合作的生態保護組織介紹的藏族村長。” 祁夏坐在星野邊,幫他拆開犛牛皮包裹,指尖拂過地圖上歪歪扭扭的標註,“扎西爺爺說,他們村的老碉樓快撐不住了,想請我們去看看能不能修。”
星野捧著那封還帶著油香氣的信,逐字逐句地念:“…… 雪山上的凍土每年都在融化,老碉樓的牆裂得能塞進拳頭,犛牛過冬的草場也越來越小。聽說你們能建保護家園的房子,能不能來幫幫我們?” 唸到最後,他抬頭看向段筱棠,眼睛裡滿是期待:“媽媽,我們去雪山好不好?我想幫扎西爺爺修碉樓,還想看看真正的犛牛!”
段筱棠蹲下,了星野的頭 —— 這兩年星野長高了不,己經到口了,日記本也換了帶鎖的殼本,扉頁除了 “保護自然小衛士”,還多了一行 “未來建築師”。接過祁夏遞來的專案資料,指尖劃過 “川西高原傳統碉樓修復與生態社群建設” 幾個字,眼底泛起認真:“這次的專案比東極島更復雜,高原凍土、缺氧環境,還有藏族的傳統建築工藝,我們得做足準備。”
“我己經查好資料啦!” 星野立刻從書包裡掏出筆記本,翻開畫滿草圖的一頁,上面用彩鉛筆塗了一座西層碉樓,旁邊標著 “牆要厚一點,抵風雪”“要給犛牛留通道”,“我還知道碉樓是用石頭和黃泥建的,不能用水泥,不然會破壞傳統!”
祁夏看著兒子認真的模樣,忍不住笑了:“我們的小建築師進步真快。這次不僅要修碉樓,還要建一個生態社群,讓村民們既能住得安全,又不破壞雪山的環境。而且……” 他故意頓了頓,看著星野好奇的眼神,“扎西爺爺說,十月去剛好能趕上犛牛遷徙,還能看到雪山上的格桑花。”
“哇!犛牛遷徙!” 星野興地跳起來,抱著筆記本就往房間跑,“我要再畫點犛牛的草圖,還要查高原上的,不能像上次在北極那樣,把北極狐認小薩耶啦!”
段筱棠看著兒子的背影,無奈又好笑 —— 兩年前在北極,星野把一隻路過的北極狐當了 “會變的薩耶”,追著跑了半公里,最後還是祁夏抱著凍得通紅的他回來的。祁夏握住的手,指尖帶著悉的溫度:“這次我聯絡了高原建築專家,還準備了抗高原反應的藥,放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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