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野和卓瑪坐在人群后面,聽到大家的討論,興地小聲流。星野拿出筆記本,畫了一條從雪山到草場的通道,旁邊畫著犛牛群:“卓瑪,你看,這樣央金就能安全地遷徙了!我們還可以在通道旁邊種上草,讓犛牛路上有草吃。”
卓瑪點點頭,在星野的畫上加了幾朵格桑花:“這樣通道就更漂亮了,格桑花能給犛牛帶來好運。”
座談會結束後,祁夏聯絡了當地的文化部門和建築專家,邀請老石匠次仁爺爺來指導碉樓修復。次仁爺爺己經七十多歲了,手上佈滿了老繭,卻依然有力。他拿著一把小錘子,敲了敲碉樓的牆,說:“這碉樓就像我們的老人,需要好好照顧。修補的時候,黃泥要選山上的紅土,青稞杆要曬三個月,這樣才能結實。”
星野和卓瑪每天都跟著次仁爺爺學習,幫他攪拌黃泥,遞石頭。次仁爺爺教他們怎麼分辨好的片石,怎麼把黃泥抹得均勻:“石頭要像親兄弟一樣靠在一起,黃泥要像膠水一樣把它們粘牢,這樣碉樓才能站得穩。”
一天下午,星野在攪拌黃泥的時候,發現次仁爺爺總是咳嗽,臉也不太好。他想起媽媽說過高原上氧氣,老人容易缺氧,就跑回藏房,拿來自己的行式氧氣瓶,遞給次仁爺爺:“爺爺,你吸點氧,會舒服一點。”
次仁爺爺接過氧氣瓶,眼裡滿是:“謝謝你,孩子。我們藏族有句話,幫助別人的人,會得到雪山的祝福。”
星野笑著說:“我只是想幫爺爺修好碉樓,讓碉樓能一首站在這裡,讓卓瑪和村民們不用離開家。”
在修復碉樓的同時,祁夏和段筱棠也在推進生態社群的建設。他們採用了模組化的設計,新房的牆用當地的石材和環保材料,屋頂鋪著傳統的藏式黑瓦,窗戶上畫著吉祥八寶的圖案。為了解決凍土問題,他們在地基下鋪設了保溫層,還安裝了地熱系統,讓室保持溫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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