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！”
趙牧當即笑了笑，說道：“而且不僅能，我們自己釀出來的酒，還要比整個大蘄所有的酒都要好喝許多倍！”
若是別人這麼說，林茂肯定會嗤之以鼻。
但他跟趙牧接一天下來，又共同經歷了那麼危機的時刻。
因此，他知道趙牧並不是無的放矢之人。
相反，還有他這個年紀沒有的沉穩。
“東家說真的？”
可即便如此，林茂還是有些不太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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