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凡走出那間擺滿石頭的屋子，武小松正像一尊門神般守在門外，面無表。
“凡塵捕快，我們現在去哪？大人不是讓我們去抓陳老三嗎？”武小松的聲音低沉，聽不出緒。
張凡心裡卻不怎麼急著去抓人，他現在更關心另一件事，柳如夢到底有沒有借到武學秘籍。
太極門這個破產的爛攤子，要是沒有新的武學撐門面，下個月就得被縣衙掃地出門。
他臉上堆起熱的笑容，湊到武小松邊。
“武阿哥，你別急嘛。”張凡的語氣親熱得像是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兄弟，“你看，咱們現在也是一條船上的人了，得這麼生分多不好。”
他嘿嘿一笑，試探著說：“以後，我就你武哥，不好聽，五阿哥順口，你我凡塵，或者老弟都行。”
武小松的眉不易察覺地了一下，他瞥了張凡一眼退了一步，沒有同意，也沒有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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