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哭出聲，只是站在林知夏邊，枯瘦的手一直攥著他的胳膊，糙的拇指輕輕挲著他的手背，一下一下，像小時候哄他睡覺時那樣。
“知夏啊，”的聲音輕輕的，帶著哭腔，“你告訴，你是不是……喜歡那個孩子？”
這話問出口的時候，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林父猛地轉頭看向，了，想要阻止，卻被爺爺一個眼神了回去。林母的臉更難看了，別過臉去，不看，也不看林知夏，只是死死咬著。
林知夏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，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，砸在地上，砸在糙的手背上。他低著頭，肩膀劇烈地抖著，嚨裡發出抑的、破碎的哭聲，像一隻被到絕路的小鳥，無可逃，無可躲。
他沒有點頭，也沒有搖頭。
可那無聲的哭泣，比任何回答都更清楚。
看著他哭，眼淚也掉得更兇了，手，輕輕把孫子攬進懷裡，枯瘦的手臂環住他單薄的，像小時候那樣，一下一下地拍著他的後背。不懂什麼喜歡男生，不懂什麼世俗不容，只知道，的知夏在哭，哭得很傷心，的心就疼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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