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，盧平這段時間的日子可以說是相當艱難了。”張秋抿著，十分同地說道，“難怪他看起來有些憔悴。”
“不過話說回來，天朝的將軍們其實不太理解空艇部隊的意義所在，因為它的飛行速度還是比較緩慢的，而且也沒法在雷達面前，所以會被防空導彈剋制。”張秋回憶了一下聽到的那些討論，“最大的可能是空艇的本真的很低，低到他想打消耗戰。”
“那如果是空天母艦呢？”哈利說起了魔法國會正在推進的專案，“一個巨大的、無人機式的空中堡壘，可以搭載各種戰鬥機或者轟炸機，當然也可以搭載主炮，你覺得空艇部隊和他比起來，孰優孰劣？”
“這是很有意思的反制手段。”張秋樂呵呵地說道，“因為空艇其實有另一個很被人提及的缺點，那就是浮空高度。他們極度依賴大氣浮力，通常只能離地五公里左右。而空天母艦如果依靠魔法輔助的話，升到十公里以上，就可以碾空艇部隊，事實也是如此，我們只需把順天城抬到六公里，他們的空艇部隊就開始退後了。”
“啊！所以我們一直搞錯了！”哈利恍然大悟，“你之前還在說，亞納耶夫想要摧毀聚焦之虹來保護他的空中部隊，但事實上，真正害怕聚焦之虹的不是他，而是空天母艦！”
張秋用一隻手捂住，靜靜地聽他分析。
“如果我們繼續推進原本的防空網路計劃，聚焦之虹的設計圖紙流歐盟，他就有無數種辦法來竊取——而且，在很早以前，他們的特工就已經假扮小，走了塔迪斯的空間定位技。”哈利焦急地說道，“如果真的讓蘇方獲得聚焦之虹的技，那麼真正遭殃的是魔法國會，他們的空天母艦裡一定會含有魔法分的，只要用魔力洪流一衝，咒語失效，那等待他們的就只有墜毀。”
“顯然，亞納耶夫一定是先注意到了聚焦之虹的存在，才會使用空艇這種低本、不怕魔法攻擊的武，而如果他能拿到聚焦之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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