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的秋天很有這種沉沉的天氣，烏雲得很低，像是誰在天上潑了一盆洗腳水。
東三環，皇朝娛樂總部大樓。
這座曾經象徵著娛樂圈權力和資本的天大樓，此刻就像是一艘撞上了冰山的泰坦尼克號，正在眼可見地往下沉。
大樓底下，那一個熱鬧。
不是應援，是討債的。
幾十個拉著橫幅的人把大門堵得嚴嚴實實，橫幅上白紙黑字寫著“皇朝娛樂還我汗錢”、“趙天明詐騙犯”、“無良公司倒閉清算”。
甚至還有幾個激的，手裡提著紅油漆桶，正往那塊金燦燦的“皇朝娛樂”招牌上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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