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都音樂學院的大禮堂，安靜得像是一座真空倉。
兩千多雙眼睛，死死盯著舞臺中央那個抱著破吉他的年輕人。
剛才那一段簡單的旋律，沒有炫技，沒有高音，就像是老家那個坐在村口大樹下旱菸的爺爺，絮絮叨叨地講了一段過去的故事。
顧嚴坐在第一排，背得筆首，但那雙放在膝蓋上的手，卻在微微抖。
他臉上的金眼鏡起了一層霧，但他沒摘下來，因為怕被人看見眼角的溼潤。
葉辰按住琴絃，餘音戛然而止。
“顧教授。”
葉辰放下吉他，沒用麥克風，聲音平靜得像是深潭裡的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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