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辰嘆了口氣，“我欠你一個真正的月，欠你無數個安安穩穩的週末。等我這次出院了，咱們什麼都不管了。我不當什麼校長，也不管什麼基金會了。咱們買輛房車，帶著林音和外孫，去大西北看星星，去海南島曬太。咱們就做一對普通的退休老頭老太太，好不好？”
蘇沐妍看著他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，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。
等這句話，等了整整二十年。
“好。”哽咽著點點頭，“咱們去旅遊，去吃好吃的，再也不管那些七八糟的事了。”
葉辰笑了，笑得像個得到了心玩的孩子。
他手替蘇沐妍去眼角的淚水，作輕得像是在一件稀世珍寶。
“哎喲，這都老夫老妻了，怎麼還哭上了。”葉辰打趣道，“是不是覺得你老公我太帥了，得稀里嘩啦的？”
“去你的！”蘇沐妍破涕為笑，輕輕打了他一下。“你啊，就是江山易改，本難移。都躺在病床上了，還不忘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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