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米高空。
機艙裡，龐虎被真皮按座椅舒服得首哼哼，冷冷抱著那包扳手閉目養神。
小野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面前放著那臺破電腦。他上那塊鈦合金微型碟，綠的程式碼一閃而過，終極曲庫再次開啟。
林楓端著杯加冰的威士忌走過來，一屁坐在小野對面。
“想好第一炮打什麼了嗎？”林楓灌了口酒，眼神銳利，“格萊那幫老古董，雖然是老頭子的舊部，但現在的國樂壇，可是史斯那幫人的天下。他們在那邊深固，咱們這次去，等於是過江龍鬥地頭蛇。”
小野手指在控板上，幾千首工程檔案在螢幕上瘋狂滾。
“上次在國，對付AI用的是嗩吶和核說唱。那是為了接底氣，醒裝睡的人。”小野盯著螢幕，“但到了別人的地盤，用嗩吶吹他們，他們聽不懂，只會覺得你在搞雜耍。”
“要屠神，就得用魔法打敗魔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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