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朝娛樂，總裁辦公室。
這裡的氣氛和辰星工作室截然不同。如果說那邊是過年，這邊就是出殯。
趙天明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，但此刻的他，卻像是一個即將被行刑的囚犯，渾散發著一腐朽的絕氣息。
面前的菸灰缸裡，塞滿了菸頭。
秘書站在門口，手裡抱著一摞檔案，肚子都在轉筋，本不敢靠近。
“趙……趙總……”
秘書聲音細若蚊蠅，“公關部那邊說……水軍……水軍都不幹了。”
趙天明緩緩抬起頭，那雙眼睛佈滿了紅，像是兩窟幽深的鬼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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