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城的夜像一團化不開的濃墨，沉甸甸地在城市上空。
辰星工作室裡，那個剛才還抱著鑽石唱片傻樂的胖子王坤，此刻正一臉疼地看著財務報表。
“祖宗，真不帶貨啊？”王坤不死心，那雙綠豆眼眨眨，“現在首播間預約人數己經破了兩千萬。哪怕咱們不賣專輯，賣點潤糖、保溫杯啥的，那也是幾百萬的流水啊。你這不僅不賺錢，還要倒錢搞什麼熱線，咱們這日子不過了？”
葉辰坐在電腦前，正在除錯麥克風。
他沒有穿那件讓他一戰名的墨竹禮服，也沒穿那件99塊的白襯衫，而是換上了一件最普通的灰衛。
兜帽鬆鬆垮垮地搭在肩上，讓他看起來就像個鄰家不想出門的大男孩。
“錢以後能賺。”葉辰把攝像頭的位置擺正，聲音很輕，“但這口氣，有些人要是咽不下去，可能就真沒了。”
王坤張了張，想說點什麼話來緩和一下這該死的沉重氣氛，但看到葉辰那雙黑得像深海一樣的眼睛，他又把話嚥了回去。他嘆了口氣，默默地退到一旁，充當起了場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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