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電話結束通話的忙音，過廣場上的高音喇叭，在維也納的半空中極其清晰地迴盪了三秒鐘。
林星野隨手把手機扔回給林楓，雙手在兜裡，轉走下高臺。
年的背影在那幾百架攝像機的鏡頭裡，簡首比好萊塢大片裡炸完大樓從不回頭看的男主還要囂張一萬倍。
廣場上，五百家西方的記者，一個個像被施了定咒的呆頭鵝。
“林……林先生剛才說什麼？”那個拿著錄音筆的白人男記者，艱難地嚥了口唾沫，脖子轉得像個生鏽的齒，看向旁邊的同行，“他說……他把Billboard百大單曲榜的前西名，全包了？”
“法克！這絕對不可能！”那個刻薄的記者尖起來，聲音都劈叉了，“Billboard是全帝最權威的商業榜單！那是靠幾千萬真實的電臺點播率和流付費下載堆出來的！連我們本土的天王發新歌，能空降前十都得燒幾百萬金做宣發！他一個東方人，連張正式專輯都沒有，怎麼可能屠榜！”
“查！快用手機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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